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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Vie En Rose玫瑰色的人生 April 29 转载:文化与自信 我们的民族骄傲来自何处?文 陈丹青 2009-01 《国学研究院》 (赵元任、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吴宓)
十八世纪末的一天,海顿老爹在皇家音乐会聆听自己的协奏曲,忽然起身叫道:“上帝!这旋律是您叫我写的!”公元十四世纪,当安·杰里柯与格佐里两个小伙子在圣马克教堂一间间僻静禅房绘制圣经故事,哪知道这些壁画的每一角落日后成为文艺复兴的瑰宝。更早,公元十世纪前后,当苏东坡或宋徽宗在各自的南窗下填词作画,我猜,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也不懂什么叫做“中国文化的自信心”。
今年是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九十年前,才刚发起新文学运动的胡适之慨然宣称:这是一场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五十年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庆祝十岁生日,严良堃同志在北京指挥贝多芬《第九交响乐》。1974年,我在中国美术馆遭遇蜂拥走散的人群,纷纷语告:半小时前,江青同志在美展中指着一幅幅革命绘画对左右说道:“什么是艺术?这就是艺术!”刚刚过去的2008年仲夏,数十亿全球电视观众目击鸟巢中央两千多名壮丁奋力挥舞荧光闪烁的电棍,猛烈击缶,齐声呐喊;不论考古学家人类学家音乐学家及种种文艺批评家怎样论证并争论什么才是“缶”,大多数看了奥运会开幕式的中国人不假思索地自豪着:中国文化!中国文化! “中国人失去了自信力吗?”鲁迅曾这样发问。现在我们回答:非也!可是今天中国文艺人又多出一句话,“重建中国文化的自信心”。
文艺与文化,概念、所指,其实不同。然而那一道由“上帝”眷顾的海顿旋律,日后被全世界目为德国文化;亡国之君宋徽宗的每一墨迹,如今无疑是博物馆秘藏的特级国宝。1942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讲的是文艺,但从1950年代到1980年代绝对是共和国的最高文化律令,而中国文化部所掌管并倡导的部门“业务”,包括从相声到河北梆子等等所有种类的文艺。近年,由国家文化部下发的系列文件充斥这样的词语:文化市场、文化创意产业、文化软实力、文化竞争力,等等等等。而国家科学院近日转发世界各国有关文化指标截至2005年的数据显示:中国的“文化影响力”位居世界第七,中国的“文化竞争力”位居第二十四,中国的“文化生活现代化指数”则位居第五十七。
这是一份忽而催人骄傲、忽而令人沮丧的数据。我不清楚“世界”如何定义“文化”,也不清楚以怎样的细则、由谁的标准来区分所谓文化的影响力、竞争力和生活现代化。我不关心文化人与文艺家对文化与文艺的意见,我只有一个印象——很抱歉,不是数据,只是印象——绝大多数市民,以及我所去到的农村,千千万万老百姓到了晚上就坐在电视机前(是的,怎么没人提?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伟大成就之一即电视大致普及了)。不过,电视里播放什么节目呢……我知道,电视节目岂能代表所有文艺,但我大约可以说,十三亿老百姓家里的小小文化部、小小软实力、小小影响力……就是那部小小电视机,好比每间旅馆房间架着一部电视机一样。
我只能有一个问题:老百姓天天盯着电视机散发的软实力与影响力,满意吗?开心吗?自豪吗?南方周末建立“年度文化原创榜”,今年第二期了,瞧这意思,是要一届届当真玩下去。国中文化人与文艺家阅读并在乎这份报纸的数据,尤其是对 “文化原创榜”项目的关注数据,我没有,但这份榜单的意图很明白:努力啊!文艺家们,拿出好作品!这让我想起将近六十年前,毛主席为新成立的作家协会题词,也是同样的意思,可惜我忘了原句了,大致是:为人民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我记得少年时代周围几乎什么文艺作品也没有,更没电视机,可是读到毛主席这句话,心里一暖,振奋起来,暗下发誓要做人民艺术家!
我这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呢?六十年过去了,在种种“世界性”指标与数据上,中国人总算一项接一项抹去屈辱与自卑,尚待理正衣襟而重拾自尊,便急着傲然雄视,学起大国国民的气概来,这是无论如何值得举杯痛饮的事。然而说及可恶的“文化”二字,不管承认不承认,我们终不免气短。2008年的奥运会与开幕式,中国人的文化自信或许为之一振,中国人的文化自觉也因此闪了一闪:我们办成了奥运会,拿得出开幕式。开幕式,是炎黄子孙与先秦唐宋的祖先们跨越历史的集体狂欢,狂欢过后——犹如关闭电视机——我们又回到,也只能回到历史的此端,与孔夫子或兵马俑的世界,远远隔开。
我猜想,孔夫子与秦始皇要是亲见炎黄子孙共同创造的新中国,必定大为惊骇,而当新中国于新世纪举办奥运会之际,亿万炎黄子孙也必定在开幕式中再次确认:倘若没有《论语》的诵唱或《春江花月夜》,我们不可能与文化中国与中国文化相汇聚——说穿了,我们的民族骄傲与文化自信其实来自历史深处。 March 11 一席谈“两会”昨晚结束了两期两会特别节目的录制,我送完代表一个人坐在回程的地铁里,脑袋却不能安静。《一虎一席谈》已经连续三年做关于两会的特别节目,关注点都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诸如医疗、住房、教育。今年的话题一个是户籍制度改革,另一个是社会热点圆明园兽首问题。两场都有精彩言论和犀利观点,在节目间隙和录制结束常常讨论还在继续,不可避免的一些话语对抗也确实存在。可见,这些话题本身就有很大的论争的空间。 我们请来的嘉宾呈现阶梯式分布,这样观点的覆盖面才能保证尽可能完全,但是真正到了场上,经常你不会太注意他们具体是什么身份或者官阶,至少在那两个小时的场域里言论的自由在现有体制下已经是得到了最大的展现。 不论你是省厅级干部还是某街道普通居民,同样坐在我们现场的三级台阶上,没有专座、没有特殊待遇,每一个人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对任何人的观点举牌“赞成”或是“反对”,群众可以直接质疑你的人大代表,你只为你觉得好的意见举手或者鼓掌。在我看到的就是这样,我喜欢这种形式的民主和言论自由,不管他是不是最终流于形式。 至于话题,争议性是肯定的,模棱两可或者暗地的倾向性是杜绝的。事实上,现场确实对抗性很强,跟中国人习惯的“一团和气”不同。这几期节目做下来,我改变了一个想法,原来我觉得有些节目或者形式是不适合中国社会的,因为民族文化、历史、国民性格或者长期体制下的言行习惯让我们只能那样“说事”,但是当我看到温文尔雅的教授、谨言慎行的官员、生活中习惯沉默的“大多数”的老百姓,在这个会场他们能放开自己、说出“真实”(不管百分比多少但我保证很多话他们在生活中是要想好几遍才敢说甚至都不会说的)的内心想法,我觉得也许缄默的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场。 一个广东的记者跟我说,他觉得有些残酷,话到最后,说“还是喜欢中庸一点的东西”。我特别理解这样的想法,事实上,我跟他一样喜欢平和喜欢宁静,生活中对于矛盾往往也是尽量回避或者弱化。但是,尽管我和他抱着一样的生活态度,但是我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同意他的观点。临分别时,我只有说,这些问题存在、争议就存在,我们怎么做到视而不见呢?有些矛盾根本无法回避。
在做节目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问题谈到最后都是“制度”的问题,比如才做过的“文理分科要不要取消”的节目,到最后必然谈到高考制度,文理分科其实不过是“技术层面”的操作,如果停留在这个上面去大动干戈才是“折腾”。再比如刚刚做完的两会特别节目——“户籍制度改革”,涉及的就更是广大,搜集资料的过程中居然有“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感觉,一个户口背后是关系我国民生、也是老百姓最关注的几方面的最切身的利益: 教育:户口直接关系你在哪里受教育,享受什么“等次”的教育 就业:户口决定你享受的福利是多是少,作为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我很明白“不管干什么样的工作,先找一个户口落下来”这个想法的广泛性和现实性,根源就是户口对你就业的“档次”有着无形的操纵作用 社保福利:最极端的例子是同样的一起死亡赔偿案件中,因为农村还是城市户口的差别,赔偿金相差十几万,“同命不同价”的现实说明—— 户口本身隐藏的最大问题:平等。
现场很多观众也提到了“宪法”“公民”这样一些字眼,我也不说为西方诟病的“人权”,但是不论放在哪里有什么样不同的文字表述,平等这个概念从来不曾被怀疑,尽管多数还在理想追求的层面。现场有一个来自农村的青年人在节目尾声时很激动地说了这样一些话:
现在存在一个理念的问题,我们的利益往哪个方面倾向,刚才大家说得很好,向农民工倾向,但是一到实际就不是这样了,上海就是,有很多条件,包括职称、学历,一下子就把农民工排除掉了。刚才那位广东的代表,我听了以后很不爽,他的理念违反了大家一直强调的考虑农民工的利益,他说上海就应该像一个企业那样,要什么人才就允许什么人才进来,这就很明显违反了刚才大家都强调的要保证农民工在城市里的利益。上海是谁建的?上海的建筑谁建的?上海的街道谁扫的?请大家注意这个问题。
……我们今天谈户籍改革的问题,人大代表都说应该改,但是怎么去改大家谈得很模糊。我们的改革一定要惠及底层的民众……刚才说的上海的政策,明显是向知识精英、技术精英、投资家、有钱人倾斜的,我在上海连续投三年资,多少钱,就可以免费申办户籍制度。对农民来说,他们进城是7年,而且还附带7年要上交多少社会保险金,对于一个普通的打工人,农民工来说,没有稳定的职业,怎么能连续上交7年社会保险金呢?因为今天到场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特别多,我想说的是,人大代表一定要为人民大众服务,我们这个立场要站对。
他的话一下让我想起除上海户籍新政以外前段时间吵得沸沸扬扬的“购房落户”,在我看来,这基本上是一次与“资本家”合谋的让不公平的户口再一次被异化、再一次被出卖的政策。我相信决策层希望改变户口问题的初衷,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户口被房产商绑架的过程!我们的改革是不是经常跳入这样一个怪圈:初衷是好却投错了门!就像文理分科一样,把目光聚焦于“技术层面”去折腾耗费太多无用功,同时也像“五一黄金周恢复”这个问题一样,太多从经济利益的角度去考量。的确,在我国现在这个多以经济和实用作为行事出发点的阶段,这样的政策有一定的民众呼应,也有较大的可行性,但是像刚才那位年轻人说的一样,不要忘了两个字“立场”。 在户籍这期节目中,很多段落的问题交锋中都有一个群体被不断提起:农民。我想说的绝非是春晚中赵氏小品中的伪农民形象,而是踏踏实实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很少有人关注、也没有很多发声机会的农民。其实,我希望我们的节目是这样的:两个阵营中,一边是我们参与决策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另一边则是持有观点的学者、专业人士、“有故事”的普通大众,包括不少的农民、农民工、移民二代、马上就业又被户口纠缠的学生、因户口分居两地的普通夫妻等等……现实对议案,问题对解决,达到有效的对话!而媒体应该发出代表们的声音,也有责任甚至必须汇集民间的声音。这期我们的制作时间很短,所以尽管大家在谈农民的事情,却鲜有这方面的声音。如果不是最后那个广东农村小伙子的发言,这一点几乎可以成为这期的缺憾甚至致命伤。这也涉及我想说的一个问题,媒体选择的问题。选择什么样的声音是媒体的权力吧?那么媒体你就在建构一个“公平”。尤其是对我们这样一个以“自由、宽容、多元”为宗旨的节目而言,怎么选择尤其重要。 有时候你也会怀疑政策的“立场”,就像你搞不清楚“我到底被谁代表”一样,一些办法出台你却很怀疑它有没有代表象你一样普通的最广大人民的利益,在我们整理大家网上和现场的言论时这样的情绪或者思考并不少见。同时,决策制定者们也在纳闷、在愤怒这种“不领情”。如果说这样的事情必然存在并且将长期存在,那么作为媒体,我更深地感觉到它作为另一个“民意论坛”,一个构建沟通的新的公共领域的重要性。并且如上所说,更重要的是,一个媒体人的理性和责任。理性属于头脑,责任源自心灵,在刚刚踏入职场的时候,我猛地发现这样的身心二重发展的重要性。
可是,我也在怀疑,人往往都常摇摆不定,怀疑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激情。比如谈到平等,谈到户籍,这后面是多大的现实的障碍,放开了这么多人怎么管?中国这么大、现在人口流动这么大,户籍一动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制度跟不跟得上?户籍背后是中国地大人多却又资源严重失衡的社会现实,这个根本放在那,你怎么改都会被这个现实钳制。中国是一艘大船还是一艘结构复杂人员参差的大船,大家都看到有一个致命窟窿要去补,可是一补却要牵涉整个船没准儿要大修,你怎么办?在往期节目中,我也发现很多问题在浅表层面探讨时争论很激烈,正反方很鲜明,可是一到最后谈到解决谈到方法,确切一点说触及“体制”“制度”这个实质面就显疲态和无力。原因有两个:一,中国的现实很复杂,不是一句话说改就改。二,很多人应该知道即使我们在这里讨论,再多元或尖锐,事实上,不说落实只说对“事实”的推动有多大影响力呢? 所以,在场下我看见大家争锋相对、进言献策的热情和思想的火花时,我又会时常想到这样一个问题,讨论过后又会是什么呢?多少改变会实质性地推动我们的改革?言语的激情如何化成政策实质面的理性实施?节目过后那些曾经激起我们思想浪花的言论会不会只化成“美丽的言论泡沫”?
一个代表下节目后跟我说,今天最大的赢家是你们凤凰卫视啦,我很奇怪,他说“是啊,吵得这么激烈肯定有收视率”,我当时的表情应该很复杂,因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高兴吗?在做节目的层面上是的,那么多电视人每天忙的不就是要这个吗。但是我总觉得我们的节目不止这样,情绪只是表象,理性的思辨精神和温情的人文关怀是我们的追求。所以,这些言论不管他有没有对政策实质面的改进,但是我相信我们要做的是,美丽的不是泡沫! 就像开头说到制度或者平等这些词一样,我们的节目在情绪和理性的问题上,我想两者是不是这样的,改革很难但我们要“趋于”更加合理更加平等,做节目不容易,我们也要“趋于”更加理性更加有深度、有力度。这是我们对于任何现实问题的态度。 February 07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龙: 法师您是否曾有寂寞的经验?对您而言,什么叫做寂寞? 师: 寂寞有不同的层次,如思想上的寂寞、情感上的寂寞,和修行上的寂寞。 思想的寂寞,就是思想、观念上的知音难逢;情感的寂寞,是生活之中缺少伴侣,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或者没有情感的伴侣,自己一个人孤单生活。 另一种是修行的寂寞,譬如闭关修行,需要一个孤立寂寞的空间,不受外在环境干扰,才能好好往内心去探索、体验。这样的修行,别人看起来很寂寞,但修行者自身却觉得很充实、踏实、安定,而且烦恼少。
龙: 有没有什么时刻,您会对自己有所怀疑?譬如对自己的作为、处境,或者生存的状态产生怀疑? 师: 怀疑的原因,是对自己走过的路、说过的话,以及自己的未来没有确定感,实际上就是没有信心,对过去的价值没有信心,对未来的自信也不足。 已经过去的事,不需要后悔。后悔代表否定自己从前的作为、过往的价值,觉得不正确,如果是这样,那么对于现在热切投入、非常坚定的事,可能几年之后也会后悔。过去的错误,可以反省、可以忏悔,但不是后悔。忏悔是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告诉自己从此不再犯;知道当时的环境就是那样,不需要后悔,否则往前的路也会跨不出去。
http://culture.ifeng.com/special/syfsyuanji/ 龙:龙应台 师:圣严法师 对话稀松平常、无关生死。
前日再看范宽的溪山行旅,只觉,山那样大水那样远人那样小 惶惶终日,不知所云
October 31 my love,未完待续……确定已经是秋天了,当下过几场雨气温低到10度以下、当我翻出柜子里的厚棉被和毛衣。从台湾回来一个多月的生活和心情和这季节一样,也在换季。天气好的时候晒晒衣服、出去溜达、以接风洗尘的名义骗吃骗喝,天气坏的时候窝在电脑前发呆、清理各种这个季节会用到的物什,扔了很多旧东西买了很多新东西。就这样从桌上的电脑显示器到衣柜里的衣服都换成新的以后,当我的电话簿重新被各种熟悉的号码挤满以后,当我慢慢习惯把台湾腔的调子调高八度再加上儿化音并且更加豪迈的在西街吃大把大把烤翅以后,秋天到了。知道我回来了。
一个人走在晚上11点校园的路上,冷风已经够钻进衬衫让我把手抱在胸前,被路灯拉长的影子陪我走到八号楼门前,只有这时想,秋天真的比夏天冷。夏天呢,还站在海的那一边,我的希望曾在那两月的每一秒上都开着花。还以为,这路灯和台北的没有两样,想象有人在那向我挥手告别、眼光送我踏上公车的台阶。现在的那边,或许,只有风吹和落叶,公车依然一班接着一班,路上依然人来人往……
回到宿舍开始mail给连先生他们一家的的照片,一张张压缩发送,同时选了张信纸开始写信。
连先生、连太太还有三个可爱的弟弟妹妹:
你们好。见字如面。
离开台北已经有一个多月,可是还是会经常想起在那里度过的快乐每一天。 …… 就在照片一张张的被压缩、文字一个个跳上白纸的那个时候有一种情绪突然从胃里或是某个部位翻滚上来死死堵在我的胸口我的喉头。因为一直提醒自己不用太矫情,可终究太隐藏或者太克制也未免太无情!情感还是不要剑走偏锋,让怀念的利刃直接切割也未尝不好。 所以好多的脸孔就全都出现了,就像一个装满五彩弹珠的盒子被彻底打翻,每个映射着各种脸孔的弹珠就在回忆的各个角落放肆铺张了。 看到他,朱立教授,白发、眼镜、笑容,他在讲着“刻板印象”、聊着陆小曼 看到她,瘦小精致的身材、白色小西装的儒雅、超乎年龄的白肌肤,苏蘅教授,那条丝巾你有戴上御寒吗? 看到他,他的思想像他蓬松的头发一样散开、自由浪漫,干净的T恤有小小的logo说明刚刚从勃朗峰的攀登活动中回来,钟院长,和你见面最少却最让我记得的老师,要是能和你多聊两次登山的话题台湾行又会少一个遗憾。 看到他,被那晚月食的光照着、聊着他父亲四十年后写回大陆的第一封信、他那可悲的没能守住另一方土地的她却最终落叶归根的叔叔,还有临别地铁里写给我“nice to meet you”的英文字体和法式贴面吻。 看到他还有她,他们坐在十几年都没有去过的四川餐馆的桌子旁和另两个也只唯一来过这一次的女孩巧合地坐到了一张桌子上,于是从此有了很多谈话很多出行很多笑声很多在一起的回忆 看到他,大号的体格、大号的嗓门、在钱柜沙发上扭动着唱“我爱台妹”、在阿里山的晚上和我们一起杀人游戏、跟我说带不走的台湾特产是地震和台风还有他父亲如何懵懂又坚决地跨过海峡来到台湾谋生还有他在海军部队遇到被死去士兵摇床的诡异事件 …… ……
就像一部电影,他们就在密密麻麻的雪花噪点中显出了模糊的轮廓,一个一个地登场。有时无声、有时嘈杂、有时欢笑、有时静默,不同表情的特写像走马灯一样在明灭中一一划过。我会摁着回忆的快放键或者慢放键,跟着一起微笑。 两个月,走过山水,用脚步丈量了台湾。两个月,就像穿越层层薄雾一样穿过了这些生命个体,感知了他们的温度,交叉了一段小小的生命轨迹,于是没有遗憾了。
倒回两个月,我正在last night in 台北;再倒回两个月,我正在收拾行李望向完全未知的海那边;四个月中摆渡于两岸,归去来兮。这场关于故乡与梦乡两者的游走,这场难得的台湾风景,无疑是我一生最好的记忆。就像这人生之事,想过了,见过了,爱过了,错过了,所谓了无遗憾大抵如此。 如果还有最后一句,我真的很想写—— 台湾:my love,未完待续 ……
(怀着一种不知何处而来的柔软的疼惜,很想唱这首歌给你听)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 ——FROM《千秋家国梦》
August 16 环岛六日时间:8月1号—8月6号
地点;台湾海岸线——途径花莲、知本、垦丁、高雄、嘉义 人物:12个大陆妹、4个大陆仔、3个台湾导游、1个司机 事件:台湾环岛游 主题:阳光、沙滩、海浪、绯闻,还有一位胖导游……
前 奏
花莲(太鲁阁国家风景区)
苏花公路:一边海水一边悬崖
反正都是台东,也不知是哪一片水域了。
我很喜欢的人和风景。嗯,美女芬~
好Q的鹏,后来居然成了一路的绯闻男友,哈哈~~
高 潮
终于可以跳到我感兴趣的部分了:高潮。是的,因为我们到了——垦丁!台湾最南边,整个氛围和她的气候一样,好hot !!!
首先说一声,有高血压的心脏病的自律的道德感很强的,看到这里就可以跳到右上角关闭网页了。以下都内部交流啊:)
钢管秀
整个“预热”部分是在去海滩前一天晚上的“钢管秀”中完成的。现在想来那叫一个……,一个字形容不了,想来想去,四个字,人仰马翻!三个dancer豪迈啊,各种缠绕,各种脱掉。
男dancer下场来邀女宾的时候吓得我们坐在最外面的女生个个花容失色,怕死了! 女dancer下来的时候,鹏经过复杂的思想斗争,决定,钻到了最角落,哈哈。后来上去的两个男生都像是“托儿”一样的超帅,由此我们心底暗自想,幸好,鹏没有去占名额。
bikini秀
sunny day,我们来了!! 花容失色+花枝乱颤,俊哥,只有你忙得好专注:) 来一张你的贴身近照好了,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调!
整个海滩你最忙,又在当义务的“老师”了.这浪来的真是时候!你居然还不忘看镜头,专业! 我也没能幸免余难阿~整个过程简直像是被狗崽队偷拍!
可是,真的是,等着被大浪冲的感觉很刺激啊!!所有的水一时间劈头盖脸的全来了,那种猛劲无以复加。最后人被浪自动带到沙滩上,眼睛里耳朵里就全是海水和沙。 下面这张将贯穿上面“花容失色”的主题,可见那天真的是high了!
所以,到这里看起来,bikini秀都没有美感了,还是放几张挽回形象的pp撑撑场面:)
最后来一张海滩合影,刚刚高调了那么久,这张要收敛、要低调——
I'll remenber u all~ THE BIG BLUE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双面性的双子座已经从上面秀的狂热中安静下来了。很明显,是真正的不同寻常的收获让我很郑重的想说这三个英文单词。
来自内陆,看过海,却没有真正体验过。来到垦丁的第一天下午就直接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 浮潜,顾名思义就是漂浮着体验潜水的感觉。和所有同伴不同的是,我不会游泳。刚刚前一天晚上被俊哥集训了一下游泳的“呼吸”,我就拿着这刚刚会的一招,冒冒失失地把自己扔在海里了。 穿着潜水衣,戴着泳镜,只能用呼吸管用嘴呼吸。当我把头完全沉入海水里时,这个时刻我现在还在一遍遍温习,好像在另一个世界用另一种方式来呼吸来看。 深水处,我第一次游进这么深的水域,开始害怕了,尤其是看到前面不远的海底就像教科书上说的海沟一样完全看不到底,只是无尽的黑洞,那一刻我怕了。 可是你要是知道你的身下周围的空间尽然有那么多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的生物在活动时,害怕,也只是转眼间的事情了。就像一个小孩子闯进了隔壁邻居神秘的大花园一样,兴奋和恐惧同时让他沉醉。人生难得的高峰体验。 里芬斯塔尔七十岁深入大海腹地拍了《海的本色》、和二十岁的摄影师恋爱;吕克贝松二十年前拍了《the big blue》两个男人最后都选择了回到海洋去遇见他们的mermaid。不自觉就想到这两个人和这两部片子,还有最近在看的书《美人鱼的椅子》。
if it is sincere, if it is pure, they will be with you. take you away forever 也许我要说的就在这张照片里.
末了才发现“高潮”这么冗长,而且没有结尾。其实阿里山不是没有去,日月潭不是没有去,没办法,更愿 意选择性记忆的真的只有那片蓝。
好吧,结尾就是,回来的车上一首《忘不了》让很多人都哭了……我也是。 因为要离开,因为有挂念,因为不敢言说的不可期待的不能拥有的…… July 27 恋恋台北 所谓旅行,是一次遭遇,遭遇所有偶然和必然的风景。
晚上和朋友聊天,我悄悄的怯怯的告诉他,偶尔突然想到还有四十天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一些刚刚熟悉甚至爱上的事物的时候心会痛。是的,这种离别是征夫远行的离别,君问归期未有期的未知和绝望,下次还会踏上这里的方寸土地吗,那又是什么时候,像《边城》最末的那句等待,也许明天就回来,也许……
这段旅程,是人生的单行道,只是前往没有回头。
所谓旅行,是一次遭遇,遭遇所有偶然和必然的风景。那些必然也许是自己的选择和决定,关键是那些偶然,我们称之为不定的际遇,那些鬼魅难测扑朔迷离的变化,才是人生真正难得的成分,像你永远不知道天上的流云下一秒会瓢向何方一样,旅行的我们不知道下一秒会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样的人发生什么样的事。
这是生命的转角路口,偶然地擦肩、一回头只剩人海。
~END~
7月7号,阳明山。拍落霞往往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因为瞬间万变。 青今天刚刚买好离开北京的车票说要离开;Eric告别忙碌的东京说:さよならは別れの言葉ではない、再び会うまでの遠い約束だ 嗯,我相信,那是再次相会的约定
7月22号,慈湖,石门水库。沿着长长的湖堤岸边骑着单车,这种感觉只有高中的时候有过。无束缚的自由和单纯在那个下午都释放了,世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安静的宇宙。哈哈,最美的下午,最爱的下午。
July 23 台北之四分之一爱恋
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做什么:看一本书,画一幅画,出一趟远门,甚至爱上一个人。时间就是这样,可长可短,住在心里面的时间很多时候和物理概念的时间完全不同。就像这个小岛的半月生活一样,我常常半夜听着窗外不停的夜雨认为已经到这里十年五年却又在一大早醒来推开宿舍门的一刹那明显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异乡人。
在台时间晃晃当当的已经过去四分之一,如果按照老歌唱的那样一天一点爱恋的话,如今也是四分之一爱恋了,最后再带着满满的怀念离开,至此完美。 悠游半月,声色并茂。Taipei City的白日黄昏、滚滚声浪,阳明山上的云深不知处,淡水和九份的游离尘世,一切一切都在给我建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台湾印象。北京的沧桑大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男人气,而台湾的雅致妩媚却有难以抵抗的女人味。 北京和台北,一南一北,一个让我想起站在身后的父亲,一个就像挥之不去的情人,一个是依靠,一个是缱绻…… ——写在台北半月的7.19 第一阙: 与君初相识 [7月2号] 临行前一天晚上因为宿舍停电我在一片黑暗中收拾了所谓的行李,后来点着的七八只蜡烛倒像是专门的欢送party了。就在这样一片模模糊糊中并着第二天四点起床的更加模模糊糊中我们出发了。
三个半小时到香港机场的时候,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同学一个个地终于会师。再一想对岸就到目的地,心情就从早起的一路混沌中豁然开朗。两个月后的“白露”那天我还会从这里回去北京。这个日子是我专门挑的,白露归去,完美的句点。所以现在只需要看天,天色如脸色,天意和人意俱佳。
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要着陆台湾,飞机降落血压上升,无数念想即将被证明或者否定。很好,未知都放在前面,旧观念就甩进大海吧。
余光中的布满乡愁的浅浅海峡,今日我们重头一越,已是浪漫主义的怀想和兴奋。揣着故乡土,我们将微笑地降临。
海风带来的潮湿空气,重叠的两边丘陵是台湾给我的第一印象。坐在大巴上我们的眼睛和闪光灯是最忙的。一场傍晚前的雷阵雨刚刚下过,已很久没有在干燥的北京傍晚被淋过不期而来的雷阵雨了,整个感觉让我想起家乡四川。空气、雨、丘陵、隧道……穿过他们时,恍惚像走在回家的路上,又像在五年前出川的列车上,时空有点被改写,记忆又活泛了起来。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很自然的念出了这句诗。一次偶然,其实后来现在想想,经常适用于以后遭遇的很多人和事上面。好奇又矜持着靠近台北,就算是个侧影吧,也让我想起,红楼里宝黛相见时“这个妹妹我见过”的似曾相识。
第二阙:亲爱政大 [7月3号] 政治大学,我们将要生活两个月的地方,汽车绕着盘山路一圈一圈的打转,最后终于停在一栋粉红小楼前,壮敬女生宿舍。 政大多山,很多校内建筑都是建在山上,就跟重庆一样,到哪里都是上山下坡的,女生们全当作减肥必要好了。政大后山跟北京香山一样一大片,住在山上的男生们就跟进了疗养院的待遇差不多,餐风饮露的倒也洒脱,只是对这些每天上课在山路上作往返运动又缺少审美心态的男生们来说的确有点不够人道。不过说回来,那后山顶上的夜景确实还是很“赞”的。(呵入乡随俗) 这样看来,政大其实风水不错,靠着指南山麓同时还临着一条河:景美溪。每天早上我沿着“风雨长廊”爬山去传播学院一路都能看到台湾我最爱的天光云影、大片青山和一条安静的河川。对于我这样的懒人来说,路上的风景直接影响着今天是上课还是翘课的决定。所以目前,我几乎只上上午的课,因为一大早的景色绝对不差。
(学校对面的starbucks 拍的,政大八十校庆的宣传牌)
我的“脏乱差”寝室,这是第一天还没收拾,现在……已经很漂亮了:) 台北标志:Taipei 101 当晚兴致很浓,直奔101,然后“新光三越”,
一个半小时逛完 A3..A4.A8..A9..A11还买了一个包包,迅猛阿:)
“台北夜色依然缤纷闪烁,寂寞的我只是匆匆走过……”杨乃文的歌词,温存厚实的女中音唱在台北的第一天也还是很适合的,不过没有寂寞,只是匆匆。 台北,Goognight~
第三阙:“早安”台北 ——野柳海滩、邓丽君墓、猫空夜景 [7月4号]
真正的台北白日之旅是从今天开始的,一整天行程满满。 台北太阳真是过火,辣到不行。而且今天的第一站还是海边,穿着吊袋装还一向从不打伞的我只好疯狂的抹防晒霜一直抹到手软。 一路沿着滨海公路开车,左边是绿植丘陵右边就是连天大海,我最喜欢的蓝色、绿色和白色在这里全都铺在眼前淬不及防。 野柳地质公园是因为长期的风蚀和海蚀形成的,一到这里就能闻到空气中咸咸的海风气味。 公园有一条卖当地特产的小街,有各种口味的鱿鱼,还有一种水,美其名曰“爱玉”,好暧昧的名字,突然想起东方美学这门课程的老师提到的一个看法,往往寒冷之地人都克制有礼,潮湿温暖之地则易滋生情欲,想起四川和台湾这两地,想起爱调情的男男女女,再一喝这“爱玉”还真有点畅快淋漓,于是一饮而尽。
第二站是邓丽君墓园。盘山公路一圈一圈又一圈,原来在四川大家都说只要能开四川的路,中国虽大也能畅通无阻了,可见“蜀道之难”,现在想说,其实蜀道还好只要他看看台湾的盘山路。
晚上的晚餐是在猫空山山顶吃的,正好是太阳落山的时候。这里的猫空缆车恰好在今天正式运行了,就在我们到达前两小时马英九正在这里剪彩之类的。这个山顶是看台北夜景的好地方,一路上很多年轻人就骑着好帅的机车狂飙。
[ To be continued] July 01 六月末里.六月茉莉阳光烧烫了六月,暴雨又淋湿了它。今晚身边堆满了临行前的杂乱物件,外面下着今夏不知第几场的大雨。我最爱的六月就在这和四川一样滴滴答答的夜雨中燃尽最后一点光阴。现在我眼前的日历行程表上,六月的每个日子几乎都用红笔标注过,表示这一天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比如,十四号、夏至、二十四号…… 反反复复念叨着“六月”“六月”,一年的分界线像赤道之于地球。想起六月的很多事,比如在这个时间我读过一本忘了内容的书叫“初夏的红草莓”,比如这个时间我来到还很荒凉的广安小镇的那个晚上,比如这个时间我在那间能听到蛙声的小房间里写下高考备忘的事项,比如这个时间我穿上礼服站在毕业的舞台……六月、六月 想起很多…… 很多东西不能表述,也来不及表达,这首歌喜欢了很多年了,也许唱在这个时候很合适——《六月茉莉》 这首歌唱得人年轻又唱得人年老,在现在和未来间穿梭。这六月茉莉和当年的初夏的红草莓一样,这两个名词生生地夺走我所有对于六月的回味。不论嗅觉还是味觉,都告诉我,六月不是看来的。 《六月茉莉》词:许丙丁 曲:台湾民谣 这首闽南民歌歌词两句,念白简单、哼鸣为主…… 雨还在下,想起家里的茉莉了,一株白色,一株紫色…… 雨滑过六月,二十六小时后,飞机将起飞向七月…… 《飞的理由》 曲:黄韵玲词:姚嫌
如果这个时候窗外有风
June 23 北回归线之夏你信上说:“我是南来以情立人,
你是北下以诗立命。”
我眉批曰:“酒是仲介者”
我蘸酒画一道北回归线
不觉落笔太重 惊起了窗鸟
一路唱着曲子飞逝:
“好山好水是一切的诠释。”
――南台湾小品〈北回归线〉
6月22,夏至,太阳直射北回归线,这一天,夜短白昼长。
每次读到这个句子思维就会天马行空随着太阳光开始游移,像看光阴的手挥动着,渐渐向南向南……等下一轮,回到这个点,纪念一年的时光。
如果这样的运动也算一次轮回,那么北回归线的直射日也是一个纪念日了。于我来说,就像每年的生日一样,日子以它为北回归线,靠近又远离之间就是三百六十五日的光阴。是的,6月14,我的本命年生日。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生命感悟也没有太多隆重的仪式,我只是和一群可爱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就跨过这天直奔人生的第三轮了(24-36)!
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意外地收获了一场庆祝,巧克力蛋糕、鲜花、蜡烛、音乐、喷的彩花,黑灯瞎火后的surprise! 居然都是我的师哥师姐们,吃完后还继续赶地铁回去上班。呵感谢可爱的他们:)
第二天生日宴就直接是十四个女人的狂欢了,附属的两位男士也是以家属或密友身份出现,在我的请柬名单上名字是以括号的形式附在和他们有关的女人的后面的。极力说明这个,也是为了阐明这场生日的主题,女权。饭桌上,果然,男士们完全丧失了话语权,最多只能出现在照片的前景或者类似于道具的边缘位置。女人们敞开肚皮的同时敞开了话匣子,以星座和各类人等的八卦为主题辅之以某人那没有歌词的伴唱背景声,最后饭局在杀人游戏的杀声阵阵中落下帷幕,还好,欢乐祥和:)
实际上我们都没提,这次饭局后有人要回到家乡,有人要跨出国门,有人在找新的工作,有人在考又一次的研究生……去年的6月14,记得我们还穿着学士服在校园处处留影。
生日实际就是一次仪式,好让我们借着酒劲儿去记忆和怀念。
我还是送了自己一个生日礼物,让这仪式升华嘛。一张碟,费了不少波折才看到的《摩托日记》。因为,有关于我同一天生日的人,有关于我们同样的24岁生日,有关于相似的人生理想。
切格瓦拉,1951年,23岁,纵贯安第斯山脉的摩托车旅行,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到智利到秘鲁到哥伦比亚,一次南美大地的行走改变了一生的轨迹。1952年6月14号,55年前的夜晚,秘鲁麻风病人的村庄,这个刚满24岁的年轻人在想什么呢?
如他所说,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亡了,我已经不再是我,至少不是相同的我……
旅行,如仪式,是切的成年礼。
出走,让他收获
想起三个英文词,解释了这样的事:
一次 chance
一场 change
一生的choice
有这样的旅行,一生又夫复何求?
是的,我的旅行就快到了……
过完我的24岁生日就要上路了。台湾之行,日子一天天迫近。
7月2号,8点整,首都机场
7月2号,15点10分,桃园国际机场
六个小时的飞行,从北纬四十度到北回归线,
不仅仅是,地球上一道浅浅的弧线划过
感觉离愁和欣喜已然同时在我心膨胀了,容我飞去,收获一路天光云影一路好山好水吧。
北回归线之夏,一年只来一次的阳光直射。
June 03 “童心节”快乐六月一号儿童节。自己不知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特别想过这个节日。所谓节日必然需要仪式化的东西,比如生日的饭局比如除夕的焰火。可是儿童节能有什么呢,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已经过了“保质期”的编外人员来说。于是生生的故意造出许多的“事件”来填充这个遥远而又甜蜜的日子。
事件一:给自己买了儿童节的礼物。两本书,一本经典的《爱丽丝梦游奇境》和一本现代的《芒果街上的小屋》。第一本算是童年记忆的纪念,很小的时候给电台录音的节目就是这个奇幻的《爱丽丝梦游奇境》的故事,现在回头看已经有点陌生,简单的文字和思路有点匪夷所思了。第二本则是完全因了这句话而被感动了:作品,“像是覆盖着阴影的小溪”;其人,有“正视着不可挽救的悲哀的人世间而充满了爱心的目光”。这是一个女孩在她长大成人前的“最后一天”看到的世界,它回忆式的片断式的文字简单到没有一个赘词,这是回忆的感觉,如芒果般明亮的颜色馨香的气息。无怪它的序正写着:回忆是实体的更高形式。
巧合的是,后者的作者希斯内罗斯正是卡罗尔的崇拜者,在文中有细节暗合着〈爱丽丝梦游奇境〉的情节,正是给大师致敬的可爱举动。这样一来,有渊源的两本书同时一起看似乎气场都变得更契合了。
事件二:给自己放了假去消费一下情调:约了朋友去一个非洲餐吧闲坐顺带吃饭。似乎这个并不和儿童节有什么直接关系,是的,只是为了放松一下。很多人每天都在忙啊忙,嘴里说着手中做着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事情。每次看到周围包括看自己,芸芸众生,或面色凝重从南走到北从北走到南,或正襟危坐从东飞到西从西飞到东,真是一个热闹的世界,一个大大的游乐场——每个人陶醉在自己的旋转木马里乐此不疲,上上下下以为就是人生的坎坷与真谛,其实当你跳出来一看,木马只是在原地不停的旋转一圈一圈周而复始。世界没有因你有任何改变,可是你会有这样的经历吧:你在第一圈看到的风景再一圈过后还会一样吗?新鲜的风景或许只是给你世界流转的假信息。而在这声色更迭之间,所有人都走进了涨落的人海,成了沧海一粟的过客。可是,可是,你说你停不下来,我也一样,谁都不是高坐云端的上帝,被抛向人间的都逃不过这场游戏。
那一天看到四个字“静观自得”仿佛就像是说上面的道理,不为游戏所役的第三者的心理。也就像那一天傍晚,快要下雨的闷热傍晚,我和新月坐在嘈杂的西街路口的情景。这是不用睁眼你就能感知的一条街:烤串油烟味、汽车尾气味混杂着男人女人们的酒味、汗味、香水味……我,一个女的,穿着夹脚拖鞋、肥大裤腿的五分裤、戴着一如既往的大耳环的女的和另一个女的坐在一根条凳上,旁边烧着旺旺的五毛钱一串的各种麻辣汤小串串的炉子,脚开始时不时的有节奏的打拍子,眼神看似专心却又散漫得没有目标,这是我最爱的感觉了,每个人都以为你在看他其实她的目光已经穿过了你的身体把焦点放在更远的地方了。然后当他好奇地看你时,你再像被打扰一样撤回目光,还有那么一些不屑扔过去。对了,好像快要引起误会了,我们只是在看,对,只是纯粹的看,看人来看人往,看那些奇怪的裙子、项链、发型,看男的挽着女的手看女的拿着男的包,想他们正在说什么刚刚去了哪里又要去干嘛,想各种擦肩的人他们曾经认识吗现在相爱吗以后会打架吗……甚至无聊时打赌下一个看到的人会穿着蓝色上衣左边打一个耳洞,会在6秒钟之内看过来……那个傍晚的半小时,在浓浓“人间烟火”味的包裹中过的像半个世纪,人来人往就像书页不断翻动,最后浮现的人脸和身影还有沉沉的故事的设想随着渐黑的夜色淡去。走出西街的刹那觉得有点像从云端跌下来的感觉,回到尘世了,也好,整整衣服,开始被人看了吧。开始走入人海,开始玩游戏了吧。
事件三:去很久没去的白雪家。她又画了几幅新画,风格开始有点迷离而不像原来那么清丽了。毕竟十二岁孩子的世界是一天一个样的,她也在成长。这次去不是为了拍摄而只是因为儿童节了我又答应给她带一本书去。所以很纯粹的一次玩乐和交流,大家下了棋,聊了天,还看了一点行为艺术的集会。这个画画的家庭,爸爸杨大味、女儿阳春白雪、儿子杨阳光、妈妈刘丽,还有新“成员”男狗bangbang、女猫小喵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们了:)
昨晚我睡不着,就在手机里写好了要在书的扉页给白雪的话,写得异常顺利,没有任何缀词任何华丽的比喻,都是我心里想说的,今天还一板一眼在他们面前现写的,大味爸说我在认真写论文,呵呵,这可比论文写得更真心阿: 一沙一世界 一花一天堂
小小的你 大大的世界
小小的心灵 大大的梦想
你的画笔 终有一天
会把他们全都涂上
炫亮的色彩
更重要的是我想说
生命原比调色板更多彩
你的存在就已经
比任何一幅画作更美丽
相信上帝曾亲吻过
你的生命
让它和你的名字一样
如三月阳春的白雪
罕世而纯洁
米若羲赠白雪 2007儿童节. 北京
这就是儿童节,孩子们的节日,我的纪念日。回想童年,我的也是独一无二的。长大未成人的我已经把这个节日悄悄篡改为“童心节”,给所有有资格过这个节日的人。最温暖的是,妈妈在晚上的电话里一来就说,祝你永远有一颗童心!证明,有童心的人是大家希望的,是被爱的,谢谢妈妈给我的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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